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祸胎 (第2/3页)
封印大半,还留存的一小部分只能自保而已。 至于其三嘛,存了一点个人私怨,因为她认出了对面天兵的将领是谁,那位正是高举铲除‘阴神’大旗的领导人之一,天君陆曦胞弟——陆煦! 此人曾带头在启宿山抗议施压,出言不逊地指责枯阳包藏祸害,对杀她有着固执的坚持。 晚阴在更小一些时候,曾经见过那冥顽不灵的男人一面,当时她跟着哥哥去天庭造访陆天君,远远看见一个走路含眸昂首,环臂抱胸的威武将军从对面走来。 将军身穿铠甲,器宇不凡,在经过两人身边时,猝然睁眼,垂首冷冷斜觑女童一眼。 他的眼神不太友善,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,即刻停下脚步,用凌厉得有些刻薄的语气,直指着晚阴断言道:“此女祸胎也,日后定为天下大害。” 枯阳眼尾本是含噙淡淡笑意,闻言眉心一紧,讶然地回过头。 他的眸光悄然往陆煦身上不着痕迹地一扫,容色无愠恼,温沉回复:“陆将军卦术精湛绝伦,心算尤为了得,不知可有算错的时候?” 元尊神态自若地与人交谈着,一边牵着孩子的手往身后带去。 晚阴就躲在哥哥身后好奇地探出小脑袋,水灵灵的眸珠一转不转,直盯着那个既无礼又傲慢的男人。 当时枯阳像一位温雅清致的散仙,予人一种并不尖锐的柔和形象,他很少出现在天庭众神面前,面目又时常因心境、思维变换,所以陆煦此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 “本将军从未失误。” 陆煦有着与生俱来的自傲,尤其是对自己擅长的东西所推算出来的结果深信不疑。 “我和妹妹同胞而生,要你这么算,我们岂不都是祸胎?”枯阳说话不徐不疾,长眉轻轻往上挑起,意味难测,不知是宽容多一些,还是戏谑多一些。 这下把陆煦噎住了,因为他私下为这位看似好欺负的‘散仙’也算了一卦,卦象是极好的阳卦,说明此人身份显赫荣耀,泽被苍生,跟他那阴卦的妹妹实在是天壤之别。 “你们确定是兄妹?” 他的目光在女孩和成年男子身上来回游移,越看眉头拧得越深,要说他们有血缘也太奇怪了,从因为卦象上看,总有一日,他们会互相成为各自的死敌。 “你不妨算算我们是不是。”枯阳大方地请他再测一次。 陆煦不想再跟他玩猜谜的游戏,单刀直入地问:“请问阁下尊名是?” ——“陆将军,那位可是你惹不起的人物呀,切莫唐突了人家,还不赶紧赔礼道歉?” 有人在背后说了一句话提醒,陆煦与枯阳皆被吸引注意,齐头转身回望。 晚阴也好奇是谁,扒拽着枯阳的袍子,身子往外斜歪出去。 来者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个手摇六尺蕉扇,鹿头人身,背后拖着长尾的人兽结合体。这位鹿头人兽看起来修雅斯文,双目青眸善睐,浑身散发出一种博学睿智的气度。 陆煦远远看见熟人,招手让他过来,不解地问:“军师何出此言?” 鹿人的头上长有两根枝丫似的鹿角,微微向前躬身,涵养得体地向枯阳行问候礼:“见过元尊,请恕我等莽撞。” 陆煦愕然直视面前所谓的‘散仙’,方觉刚才言行不妥,也忙抱拳行了个军礼致歉。 枯阳伸手虚虚托扶两人,坦然宽宥道:“无碍,不知者无罪。” “军师,你来得正好,何不亲眼验证本将军的卦象有没有算错?”陆煦脑子一根筋,不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怕是不会罢休。 鹿军师为陆煦含笑释疑:“天道无常,人道有为,万般皆有存因,亦有去理,现在盖棺定论,为时尚早矣。” 陆煦不耐地搔搔耳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