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巅峰之上 (第2/3页)
无耻的擎天大帝的敬佩之情:“真是令人没想到,文帝连亲生母亲都能抛弃不顾,柳某实在甘拜下风,佩服佩服!” 公孙若闻言一挥袖子,冷哼一笑:“那些不过都是本帝的心魔罢了,没有一点手段和意志力,你以为我是怎么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的?” “你都说我的蛊魂术高超了,那些怎么可能只是你的心魔呢?” 柳兰溪挑起唇角,笑比花艳,神秘地透露一个事实: “方才那些,不全是你的幻象哦,除了你母亲是执念,其余都是因你而生的怨念。你说一个人得多可恨,才会连母亲对儿子的执念都践踏?” 公孙若面色陡变,眉宇浮露一丝阴狠,“哼,你不用激我,蛊魂术已对本帝毫无作用。说吧,现在本帝是不是只要杀了你就能从这里出去?” “此境是由我所设,你说的没错,杀了我的确可以出去。” 柳兰溪谈笑自若地认同他的观点,但这张晏然楚楚的笑靥让公孙若觉得蹊跷,他疑神疑鬼地取出腰间的佛苏笔,当面豪气地挥出一个大字——‘斩’! 字体骤然形变,一道白色刀光迸射爆发,霍地将这位面色不改的少年劈成两截,在命中的一瞬,对面激荡起一圈水纹,人影散了又聚。 柳兰溪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,他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青丝,笑道:“杀了我的确可以出去,但我不在此境内,请问你要怎么杀我?” “不可能!休想骗我,布境者若不在迷境之中是无法撑起整个空间的!” 公孙若心气不顺,忿忿地对着柳兰溪提笔一通乱砍乱杀,然而对面好像有一面水做的镜子,柳兰溪的影子被切割得波光粼粼,碎红满江,散成模糊一团,待水面平静,又聚合成人形。 “雕虫小技,休想瞒骗本帝的眼睛,你不反抗也不攻击,只能说明你并不在山顶,这里站着的只是你的虚影而已。”公孙若自以为是地推断道。 对面的柳兰溪水中倒影又安然无恙地拼凑回去,他耐心地听完公孙若有理有据的论断,无辜地歪歪脑袋,殷红的袖内抖出一把煞气腾腾的长剑,铆足了劲头对着胆敢质疑他的人劈出一道凌厉的剑锋。 暗红色的光如飞虹激撞,惊心动魄地在公孙若咫尺之距炸开,他额边冷汗低落,幸亏他手中佛苏笔惊险挡下这一击,否则他这回怕是九死一生。 公孙若变得心慌意乱,方才志在必得的信心垮成一滩烂泥,但他向来伪装得很好,善于保持一派安之若素的圣贤形象。 他把目光死死地盯在柳兰溪的脸上,眼瞳内闪过一丝狡诈,意图反将一军:“柳兄,少拿不入流的障眼法糊弄本帝!不管你在或不在这里,你都杀不了我,其实你只是想把本帝困在此处对吧?” “完全正确。”柳兰溪大方地承认道。 公孙若多了几分从容,又揭穿道:“柳兄不愧是知己,你料到本帝疑心重,不敢轻易上前近身,所以故意在中间设下一道水屏,想要拖延时间?” 柳兰溪伸展了下筋骨,桀骜不逊地挑衅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你如此忌惮我这个知己,说明我还多少有些过人之处。正如你所说,我杀不了你,但你又何尝杀得了我呢?我就站在这里,你不也对我无可奈何么?” “哼,狂言休放!本帝岂会怕了你这跳梁小丑?” 公孙若离柳兰溪有十步之遥,同时猜测那道水屏设立在第五步,他仗着自己不死不灭的逆天条件,笃定柳兰溪拿他没辙,于是大胆放心地向前走去。 第一步到第五步都毫发无损,他穿过那道水屏门,跨出第六步,抬头刚要嘲笑柳兰溪故弄玄虚,岂料脚下一空,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内。 他的十指紧紧扒住洞壁,回头望着脚下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