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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帝的笔 (第2/4页)
数道青炎把龙身劈作几段,瞬息化作一滩水墨消逝。 朽月御焰凌空,周身卷裹烁目烈炎,剑刃近身即化黑烟。她低头看向左支右绌的颜知讳,关怀道:“师弟,你一个人可以吗?” “我不打紧,师姐你专心去对付公孙若吧,他所有的能力全都来自那支佛苏笔,必须想办法毁掉!” 颜知讳还在一边奋力地躲逃剑雨,以他现在的修为,朽月不奢求其有所助益,他能勉强保保小命就是最大的帮忙。 以前她喜欢单打独斗,可以无所顾忌地杀敌,现在毕竟是团战,关注一下队友处境十分有必要,因为不想被拖后腿。 “行,那你自己小心。”朽月听罢放心转身向九龙神台飞去。 公孙若与人干架十分斯文,神色泰然自若,脚不离地,衣冠整洁得体,挥笔豪迈,笔锋遒劲,如立案前大气恢宏地行书布画。 然看似雅趣,实则血腥。 千军万马、风雨雷电,万事万物他皆可摇笔即来,笔尖所触非黑墨,杀人刀光血影间。 公孙若纵览全局,早注意到朽月的动向,对付棘手的敌人,必须一举歼灭,万不能让其有任何喘息的余地。 遂而不等她靠近,他执笔向天狂书两字——天诛! 笔划落成,青空如被遮了一块黑幕,乌云诡谲变化万千,云层骤亮,稠密如网的闪电齐发,白光睒睒穿刺射下,万千光柱汇聚,焦点自然是身披青炎的恶神。 恁时,电光极速飞掣,朽月只顾往前冲刺,未料后背有此一击,待察觉为时已晚。她体验到一种全所未有的剧痛感,血液迸溅炸裂,体肤被锯刀切割成碎块,最后一口气还未呼出,肢体便被卸解得四分五散。 “火折子!!!” 陆修静瞳孔扩大,呆愣愣地愕视一地血肉模糊的残肢,心脏忽地被揪皱一团,唇瓣因惊骇抖得厉害。 那个盛气凌人,作天作地的恶神,她……就这么死了? 公孙若大敞双臂,仰天而笑:“啧啧,恶神又如何,不也难逃天诛?哈哈哈,本帝即是天,违抗天意者,死!” “师姐!?” 颜知讳闻声回顾,一地肉块让他惶愕当场,无暇悲愤,他咬牙握拳,飞蛾扑火般奔向公孙若,用仅有三成功力的碎星掌作刃垂直劈下。 他掌刃未落,让骤然袭来的暴雨当头浇泼成落汤鸡,身子化为一张薄纸,轻飘飘地飞进公孙若手里张开的空白画卷中。 “颜知讳!” 只一刻,盛怒的岩浆灌涌进大脑,陆修静转头望向嘴脸丑恶的得志小人,恨意从齿缝挤出:“公孙若!无耻狗贼,老子千刀万剐了你!” 愤怒使人癫狂,他五爪并拢,铆足劲将地上插满的乱剑钳吸过来,统统引向九龙神台。 倏尔,无数宝剑拧成一股洪流,滔滔不绝地向上奔涌,如洪荒巨兽咆哮跃起,可还未抵达目的,便被一阵旋风拧成的巨蟒撕缠绞杀。 眼看攻击被化解于无形,陆修静仍不死心,他使出浑身解数,无所不用其极,阵法,符印、飞刀、各种法器,甚至不惜爆出本源离火同归于尽。 他拼了命地疯狂出招,可这些攻击对主角来说不痛不痒,造不成任何威胁,公孙若只需动动笔,写写字,即可把对方的招数轻松地消除、压制。 “别挣扎了,早早投降,我还能留你个全尸。”公孙若轻蔑地笑道。 “呸,休想!” 陆修静喘着粗气,酸软无力地趴在地上,现在他神力枯竭,仅靠一口未出的恶气吊着。方才爆出的漫天离火乃他本源力量所在,已是发挥的极限。 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便决不认输,就算死也得拉公孙若一起下地狱! “泥牛阵,毁!” 陆修静以血掌拍地,红色波纹霎时以圆心往外荡漾,层层扩散,受阴阳二炁搅动,地面软化如泥沼,阵内的九龙方尊神台瓦解、塌陷,没入泥地之中。 公孙若胜券在握,对赢面有百分之百的自信,没预防他留这一手,身子蓦地一倾,头上戴的皇冠掉落,融进地面之中。 皇冠落地,不吉之兆,公孙若稳住身形后,气急败坏道:“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,本想让你死得体面一点,现在我改主意了!” 他提笔疾书“地灭”二字,墨迹顿化,云庭震荡,地面豁开一条沟壑,形如漆黑大口,一开一翕,将陆修静吞入地腹,只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