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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琼文帝 (第2/3页)
。”
说罢,他提起那把利剑将鸠婆的肚子当场剖开,把被鸠婆吞入腹中的小孩一个接着一个抱出来,然后整齐地在地上摆放成一排,一共有九个婴儿不多不少。
公孙若解剖尸体的动作十分斯文,抱小孩的姿势更是轻柔,如果改行当个接生婆应该能拿一张‘六界第一稳婆’的奖状。
可能这个稳婆可能还有轻度洁癖,在接生完之后,还不忘把沾了血迹的利剑往鸠婆尸体上擦了擦,如此方大功告成。
而这剑被清洁完毕后,兀地变成了一支毛笔被他插在了腰带上。
朽月眸中寒芒烁烁,蓦地走上前问他:“公孙若,你为何要把鸠婆杀了?”
公孙若上下端详着面前素不相识的女子,不明所以地问:“咦,这位姑娘如何知晓本帝的名讳?我们认识吗?”
“不管认不认识,你还没有回答本尊的问题。”朽月语气生冷,面容不善。
她对面前这个文帝的第一印象极差,若不是还有事求他,当时可能马上就翻脸,不管三七二十一扁他一顿解恨再说。
“你不认识她,总该认识我吧?”陆修静步伐沉重地走到公孙若面前,脸色黑得赛过包公。
公孙若转头看向他,面色由疑惑转为欣喜,热络道:“噢,原来是陆崇道君,好久不见!自上次一别已有三百余年,本帝还怪想你的。稀客啊,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陆修静没有马上回答他,而是于心不忍地看了眼地上仿佛刚经历过难产而丧命的女人,眉心凝结一层悲郁,点了一把离火就地超度了她。
他抬眸看了眼被信徒赞誉为‘活菩萨’的文帝,目光充满疑惑,这个人真的是他上次遇见的那个人吗?
说起来,陆修静曾和文帝也算是半面之旧,那时候他在西南边境除妖,时值当地闹瘟疫,偶遇公孙若在路边搭了个凉棚悬壶济世,救扶难民。
陆修静收敛神思,冷淡道:“我们是专门来此地找你的,不过,本道君有一事不明,你能先解释下为什么要杀鸠婆吗?”
公孙若察言观色,很快注意到了对方情绪的异样,给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:
“鸠婆抓了不少无辜的婴儿吞食,三番两次戕害人命,罪不容赦。更何况此事是发生在我管辖的属地之中,本帝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陆修静对鸠婆之死心怀怨愤,据理力争道:“但你也看见了,鸠婆并未伤害这些孩子的性命,而且她刚才还舍命保护了本道君。其罪并不至死,应合理点化才是!”
“舍命?她舍谁的命?”公孙若好笑地反问了一句。
一句话把陆修静堵得哑口无言,美女之死,鸠婆确实难逃其咎。
公孙若见他不言语,踩着道德制高点继续发问:“这位名唤美女的凡人女子是自愿舍生取义的吗?未经他人意愿擅自决定他人性命,试问与谋杀有何区别?本帝惩治一个谋害人命的妖怪又有何不可?”
旁边的朽月倒是稍微冷静了下来,听出了他这话里话外无非一个意思——斩妖除魔乃是替□□道,他没有做错。
“她并非有意要害人,方才也已有悔过之心,为何不能给她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?”陆修静耿耿于怀地辩驳道。
“道君,错了就是错了,随口一句后悔就抵消了之前的错误,那回头是岸得多廉价啊?”公孙若说话语速不快,斯斯文文的那种,但听着尤为令人嗔厌。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怎么就廉价了呢?”
陆修静则难以认同他的不近人情,非要跟他争个是非黑白出来不可。
“陆道君这般替妖魔说话怕是有私心吧?鸠婆救你可是有目的的,她装出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也是为了让你相信她,道君千万别被妖魔给迷惑了呀!”
如果说陆修静是歪理的鬼才,而公孙若便是诡辩的祖师爷,更别说他还是文官出身。公孙若虽无卧龙的舌战群儒之才,但要是想在口舌上讨他的便宜,只怕会被倒打一耙,把自个给气死。
眼看这两人要没完没了地争辩下去,柳兰溪及时出来调停,地中止了这场胜负明显的口水战。
他走到公孙若面前为他鼓了鼓掌,笑意融融地嘉许道:“良琼文帝所言甚是,妖魔死不足惜,理应铲除永绝后患。您文韬武略,智勇双全,实乃吾辈之楷模也!”
此马屁一拍,良琼笑得合不拢嘴,和柳兰溪商业互吹了一番:“哪里哪里,小兄弟谬赞了,我看小兄弟不仅模样长得好,眼光更是独到。不知阁下是天界的哪位仙官呐?”
柳兰溪十分有礼数地向他行了一个文人专属的长揖,胡诌了个身份:“小仙姓柳,以前是文曲星君座下代笔的史隶,想来我与文帝也算半个同行。”
“呵呵,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