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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眠难哄 (第3/3页)
起头,又好笑又严肃地申明:“灼灵,我怎么可能让那些东西搅扰你的清梦?放心吧,上九层都是属于我的活动范围,它们只呆在下九层的陵室内,上不来的。” “那你倒是说说上面这些房间装了什么?”朽月两手抱胸,蹙眉审视着他。 “只不过是我私人的一些收藏品罢了。” 柳兰溪已经在地板上铺好了床褥,示意朽月到床榻上睡。 “是吗?”朽月半信半疑,心中不免疑惑,他又不是古董商贩,学人搞什么收藏? 那些紧闭的房间里到底是不是装了古董,等半夜偷偷出去一探便知。 她打定主意,脱下靴子,跨过柳兰溪铺的床褥,一骨碌钻进了床帘。 朽月盘坐在床上打坐,今晚她决定不睡了,就等着这小子入睡好执行计划。 但她是等了半天,床帘外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,柳兰溪不知道自己在瞎鼓捣什么。 朽月不耐烦地从帘缝中探出个脑袋,朝床下问:“柳兰溪,你属耗子的啊!你不睡觉做什么呢?” 只见柳兰溪身子蜷成虾米,他两手背在身后,用一根绳子把自己的手反着绑牢。 闻言,他抬头看了眼,笑道:“灼灵在旁边我怎么睡得着?” 朽月指着他绑着的双手,满脸疑问:“你这是什么癖好?为何把自己绑起来,自虐?” “倒也不是,”柳兰溪摇摇头否认,又点点头承认,“可能也算是一种自虐。灼灵不喜欢我亲近,但我总忍不住亲近你。所以为了不让你讨厌,我只能想办法克制一下自己贪得无厌的欲望。” 朽月颇为无语,看着他在黑暗里烁烁反光的眸子,好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。 “你觉得,这样的方法有用吗?” 朽月侧躺在床沿边上,撑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他。 “有用,你会放心些。我再不绑着自己,就真得卷铺盖睡门口了。” “那你不打算睡了吗?”朽月问道。 “不打算睡,就守在这里。” 那可不行! 朽月暗自吸气,他如果一直守着,哪还有机会偷偷溜出去? “你就安心睡吧,本尊是那种不放心你的人吗?你就算不绑着自己,本尊也对你很是放心。”朽月试着对他做一些说服工作。 “可我不放心自己呀,”柳兰溪低声笑了笑,“我可没有灼灵说得那么令人放心。” 这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睡啊,那她还有什么机会搞清楚这小子的秘密? 朽月烦躁地又坐了起来,“那你说说,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睡觉?你不睡老子也睡不着啊!” “兴许,躺在灼灵的怀里就能睡着……”柳兰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火气。 朽月听了二话不说,翻身下榻实现他的愿望。 一张小小的被褥上挨挨挤挤地躺着两人,他们近距离、面对面地看着对方,两双眼睛在黑暗里互相试探,一眨不眨。 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朽月困惑地盯着他看。 “呃……”柳兰溪咽了咽口水,不知说什么好。 “哦,忘记了,你说得抱着你才能睡。” 朽月一把将他抱在怀里,心大得就差唱一首摇篮曲就圆满了。 柳兰溪贴在她的心口,气息逐渐不匀,看着她雪白的脖颈,某种破土而出的欲望被勾起。 “小魔头,你的身体为何这么烫?”朽月关切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生病了?” “嗯,生病了,生了一种叫做‘不能没有灼灵’的病。” 一语方落,他忽地覆上了朽月温软的唇。 朽月木然地任由他忘我地吻着,啄着,神魂颠倒,渐渐被夺去理智。 她不知怎么的,也开始慢慢接纳,迎合。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 柳兰溪似乎不仅仅满足于此,他绑在身后的手开始挣扎,强烈地想逃脱束缚,贪心不足地想获取,占有更多。 朽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停下来看着他,问道:“不舒服?” “有点。” 柳兰溪翻了个身,双手略一用力,手上的绳子倏然绷开。 朽月正准备起身,奈何手腕被他用力一拉,整个人便倒在了他怀里。 此时魔兽已然放出了牢笼,若不满足其口腹之欲,怕是难以消停。 “打住,说好的马上睡觉呢?”朽月一手撑着他炙热的胸膛,不让其近身。 柳兰溪倾身呢喃道:“总得让我填饱肚子再睡。” 朽月渐渐支撑不住那股下压的力度,终是妥协让渡—— 任君抽茧剥丝,罗裳满地。抬眼看,满园春色关不住,乱红渐欲迷人眼。 凭卿销魂蚀骨,梦语轻吟。汗淋漓,青山缠绵交叠处,云雨翻入崖谷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