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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荧镰 (第3/3页)
况此物还会隐形,踪迹缥缈,它会躲在暗处窥伺,如同暗夜中扑食的虎豹,让人防不胜防。 朽月目不交睫地看着激烈的战况,恨不能抽身上前,代替柳兰溪会一会传说中的圣神,好过过手瘾。 危险蛰伏在各个角落,一记寒冽刺芒刮拉从柳兰溪后劲闪过,朽月适时地大声提醒道:“臭小子,小心身后!” 柳兰溪没有躲开,没有回头,只因听见朽月在呼喊,便低眼去看。 朽月惊疑不定的脸上被溅了几滴血珠,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鲜血染红了柳兰溪的整条臂膀——他的右手正稳稳当当地攫住下落的沉重刀刃。 他竟徒手接住了幽荧镰…… “胡来!真是不要命了!” 朽月心脏跳得凶猛,注意力从神出鬼没的幽荧镰上转移到了这小子身上。换作是她她能接下这一刃吗? 难。 她对魔类一向鄙夷,很少佩服过什么邪魔,如今若是非说要有,这柳兰溪算是一个。 但有一点让朽月想不通,这小子怎么不用殷绝剑和幽荧镰对抗呢?那把剑是给他收藏用的吗? “这器物还有点意思,如此一来,反而不忍心毁掉怎么办?” 柳兰溪脸上绽开一朵盛至荼蘼的笑,那抹笑意不似昔日朗月入怀般温暖,而是一种带着阴霾憎意的凄冷。 兰芝玉树的少年与温魅邪柔的魔头原来也并不矛盾,看是在谁身旁,做什么事罢了。 “大话少说几句不会死,你的狗命先保一保,不然谁带本尊出去?”朽月嘴刀子犀利如常。 柳兰溪抹干嘴角的血迹,冲她咧嘴笑了笑,“说得有理,那我不敢死了。” 他眸中红光摇曳飘泄,右指往上猛然一掀,挥开了那柄银色镰刀。 也不知小魔头耍了什么把戏,四面八方出现无数魑魅幻影,或笑,或哭,或顶着狰狞凶恶鬼脸,或貌美诱人的尤物,形态千奇百怪,虚虚实实,若隐若现。 周遭气流飘忽不定,幽荧镰迷失猎物所在方位,正对着四处霍霍挥舞,烛照被这些无数的妖魔鬼怪缠得脱不开身,连黑炁也奈何不了这些魔幻虚影。 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 柳兰溪身子轻飘飘地跃过沟壑,落到了朽月身边,正要拉她离开,一伸手发现满手血迹,又讪讪伸了回去,背在身后偷偷擦了擦。 “那边坚持不了许久,走吗?”他侧目留心那边的状况,征求朽月的意思。 “嗯,不宜久留,等下惊动枯阳就都走不成了。”朽月同意地点了下头,又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现在没法走,让他看着办。 ——毕竟‘求抱走’这种事不是她能主动说得出口的。 谁知这小子会错意,以为朽月嫌他脏不愿让他碰,他有些为难地挠挠头道:“你身上的锁链可能一时半会解不开呢。” 朽月以为这小子挺机灵的,平日里一点就通,谁知在关键时刻犯了轴,不免心急催道: “解什么锁链!别浪费时间了,你倒是把我抱着跑啊!抱着跑听见没有!” 哎呦,把她给气的! 柳兰溪一听哭笑不得,立马招办不误,打横抱起朽月就跑,直接撞破黑炁壁垒飞出,等烛照回神追来两人早已不知去向。 烛照从须弥塔出去时连脚步都是虚的,他自视甚高,也从未有过失误,如今朽月跑路对他来说打击不小,于是满心自责地跑去离非阁找枯阳负荆请罪去了。 枯阳坐在一盏启明灯之下,气息有些羸弱,他抬眸注视赤身背着一捆柴火跪在门口的烛照,眼睫颤了颤,笑问:“烛照,你这又是何缘故?” 法神面色如铁:“烛照失职,没守住须弥塔,请元祖责罚!” “灼儿她怎么了!”枯阳倏地起身。 “她,很好……呃,就是跟男人跑了……”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 柳兰溪:各位心善貌美的小姐姐,聊个几毛钱的天如何,比如聊聊恶神将来孩子取啥名,或者,猜猜我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?